但是宛培儿却耸了耸肩膀,好像在说,反正都是死人也无所谓。
我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就是这里。”杉树在一根比周围其他石柱稍粗一些的墓碑旁边停了下来。
在她祭拜的时候我们仔细观察这那块墓碑,大概因为是夫妻的合葬,并排写着两个人的名字,所以才比周围普通的石柱要错。
‘景田柳光’
‘景田茶’
这无疑就是她父母的名字。
“连名字都和植物有关系啊,你家的人果然是传统医学世家。”欠美说道。
我们也跟着一起鞠躬祭拜。
然后杉树说道,“我母亲其实不叫这个名字,是嫁给我父亲之后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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