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培儿……”我跟着她走进卫生间。
“谁让你跟我一起进来的?”她一把把我推了出去。
“不是你问那个列车员有没有规定不能两个人一起上卫生间的吗?”
“我问了就是要你和我一起进卫生间的意思?你是变态吗?”
“不是……我就是像和你说两句话。”
“等我上完厕所啊,白痴!”
她猛地关上厕所门,拍在了我的鼻子上。
“喂!人呢?不是要和我说话吗?”
我从对面的卫生间走了出来,鼻孔里塞着卫生纸。
“你被贾医生注射了化学阉割剂到昨天恢复也就过了不到三周而已,就这个样子了?想象我上厕所就流鼻血了?”
“是你用门撞的!”我无可奈何地喊道,“说正事吧,刚才你说想去祭拜琪琪的父母,不止是单纯的祭拜那么简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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