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静玄没钱吗?”我打量着周围,虽然室内的环境看上去简单朴素,但是倒也干净利落不显得陈旧,“我看这儿还不错啊,而且他也娶上老婆了。”
我以为杉树是来静玄家里作过客的,但是此时她却和我们一样观察着四周。
“连榻榻米都是新换的。”她抬头看了看屋顶之后又摸着膝下说道,“原来他这里的榻榻米都是发霉的稻草味儿,他到底哪儿来的钱啊?”
“是不是遇到出手阔绰给庙里香油钱的金主了?”
“我们这里哪儿有什么金主,谁家是什么情况,大家都一清二楚。”
“那可能就是继承了一笔意想不到的遗产。”我接着猜测道。
“静玄家祖祖辈辈管理着这座寺院,好像没听说有什么有钱的亲戚。”杉树再次否定了我的说法。
“你就不能猜点靠谱的吗?”宛培儿开口说道,“说不定是有什么有钱的游客旅行的时候借宿在寺院……”
“嗯。”我点点头,因为静玄待客有道,又和旅客谈佛法谈得投缘,对方就施舍给寺院一笔钱。
“然后他就趁旅客晚上睡着,杀人灭口把钱都昧了下来。”宛培儿接着说道。
“哈?咱俩谁更不靠谱啊。”我忍不住说道。
“这种事情我见得比你多,就算我现在之保留了200年左右得记忆,印象里也听说过不下十次了,许多表面看上去正直的人也是禁不住诱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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