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德?”我摇了摇头,不过好像在哪里听过似的。
“兴德!”欠美重复了一边。
因为是从欠美嘴里说出来的,又是更标准的汉字读音,我一下子想起来了。
“欠美的爷爷!”
“我爷爷!”
我和欠美同时说道。
“你怎么会知道我爷爷的?”欠美追问道。
刚办完交流生入学手续的第二天我们就都旷课了,此时我们正坐在电车上,到杉树老家的路程相当遥远,即便是在轨道交通相当发达的日本也要导几趟车才能到达。
这也让我们有足够的事情听杉树的说明,当然为了不被打扰,我们把这一节车厢的指定席的票都买了下来,因此除了我们并没有其他人在车厢里。
“爷爷参加过战争。”大家都坐稳之后杉树才酝酿好感情正式向我们解释道,“但是爷爷没有杀过人!我可以保证。”
“是军医?”我问道。
杉树点了点头,“而且爷爷不止是救己方的军人,对普通百姓和俘虏的敌人也会施以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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