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颗男性的头颅,也被眼疾脚快的欠美上前一脚踢了出去。
那颗头颅在飞至奴哀的头顶时,他跳了起来,好像和主人玩丢飞盘游戏的牧羊犬一样张开嘴咬住了头颅,并一口吞进了肚子,又杜绝了一条卡根伊琪妮可能复活的隐患。
“我在树林里时就想告诉你们,你们打错人了,我现在不想和你们为敌,这家伙才是你们的敌人。”奴哀拍了拍他和小迦美一样变得圆鼓鼓的肚子又指了指极不雅观的尤尼。
“为什么要救我?”宛培儿问到。
“为什么要告诉你我为什么要救你?”奴哀用套娃般的话反问到,然后看向我,“你这家伙行不行,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刚才要不是我及时打通了地道,宛培儿她可能就死了,真的死了,不是能复活的那种!”
“呃……”面对奴哀的质问,我惭愧地无法抬起头来,更不知道怎么回答。
“但是小迦美可以保护妈妈,小迦美是爸爸的女儿,小迦美保护妈妈就是爸爸在保护妈妈!”小迦美代替我回应到。
“谢谢你,小迦美,你真是太厉害了。”我感激地说到。
“是啊,小迦美好厉害。墨梅德姐姐被毒刺扎中之后都动弹不得了。我以为你也是,没想到你是装的。”宛培儿感叹到。
小迦美则向我伸出了双手,“爸爸,抱我。”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向我撒娇了,看着她突然伸过来的手臂,我有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