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们这些有钱人都去专门的俱乐部,为了安全嘛。不多说了,救护车应该快到了,我得去把衣服穿好,我怕医生护士不让我光着跟着上救护车。”
“麻烦你了。”我把雅各伯老修士拜托给这个风尘女子之后挂断了电话。
我重新把目光头像直播中的画面,弥撒已经进入尾声,镜头从祭台转到台下观礼的信徒,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我还是注意到了在主观礼台上那个和苗苗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的身影。这么说并不准确,因为她也是苗苗,只不过是三位一体的另一位苗苗。
所以当弥撒的直播结束,我接到苗苗打过来的电话时,一度产生了错觉,以为那是在圣城的苗苗打过来的。
“你看到了吧?”苗苗直截了当地问道。
“嗯。”我回答。
如果她此时恳求我帮忙去解救被教会抓到圣城的那个自己,我是断然不会拒绝的,虽然我还想不到怎样能做到。
“你们什么时候跑去圣城的?”但是苗苗并没有提另一个自己的事情,虽然我很确定她如果也一直在看直播不可能没看到。
那么其他那15位我们镇上远程通过直播观礼的信徒在看到圣城出现了另一个苗苗会怎么想呢?尤其是苗苗的父母。
“发生了一些事情,所以我们前两天去了一趟。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也看到了啊。”苗苗说道,“琼安主教头上带的那个发卡不是欠美的吗?”
原来她说的看到的事情和我想的看到的事情不是一件事啊。但是我带欠美回来之后并没有和苗苗正是见过面,她一直在暗地里观察着我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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