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尼的尸体被人偷走了。”欠美说到,“我在想会不会是时迁,他假装是沉到湖底寻找甄葵姐的线索,其实已经趁我们不注意从别的地方上岸溜走了,然后又尾行我们伺机偷走了尤尼的尸体。”
“居然敢耍我们,他不想活了!”宛培儿咒骂到。
“先别激动,”我说到,“我们找到尤尼的尸体完全是偶然啊,而且时迁也没有偷尤尼尸体的动机吧?”
“如果不是偶然呢。他劫持了一辆出租车到机场载我们就不是偶然。”欠美说到,“说不定他是策划好的,对了!因为他不会游泳,不想下水,就利用辛丞你下水的机会捞上了尤尼的尸体。”
欠美的分析太牵强了,不合逻辑的地方也很多,说是牵强附会也不为过。
“没错,就是他!”但是宛培儿对欠美确实无条件的信任,“偷走封印奴哀药片的不就是他吗?这不就很好理解了。他现在是奴哀的人,他先是救走了被封印在药片里的奴哀,然后又按照奴哀的指示把尤尼的尸体偷走了,这不就是动机和理由吗?”
宛培儿的解释确实能说明动机,但是会和甄葵姐扯上关系,在我看来无论如何都像是偶然。
刚才一直急着追踪甄葵姐的下落,没有询问时迁为什么要偷走封印了奴哀的药片太失策了,吸血鬼不擅长说谎,如果时迁是奴哀的人可能会编理由骗我们,那说不定就会让他l露出马脚来。
我懊悔得拍了一下车门,这种得而复失的感觉实在太糟糕了。
现在知道尤尼的圣体就在圣城了,我是绝对不甘心就这么放弃的,但是有毫无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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