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我说我行李忘在机场了,您没听到吗?”我有重复了一遍。
欠美和宛培儿当然知道我们并没有什么行李,显然也明白了这个司机不正常。
但是出租车已经从航站楼出来驶上了快速路,这个时候欠美也不敢轻易对司机动武,不然出了事故,我们几个的小名可能都不保了。
“您真会开玩笑,都没有航班了,您怎么会有行李。您三位根本就不是旅客,应该是机场刚下班的工作人员吧?”司机说话的时候好像故意摒住了呼吸似的,显得鼻音特别重。
“没有旅客了您怎么还会在航站楼等活计?”我保持着警戒反问到。
“我是送乘客来上班的。”司机依旧用那种腔调说到,不是故意的应该就是患了感冒或鼻炎,如果是这样他戴着口罩倒是说得通了,“就是您在机场的同事,叫刘丛。”
司机看了一眼我,迅速把目光重新投向前方的道路,“您不认识?”
“呃……”
“也是,机场那么多工作人员,而且有些是机场的人有些事航空公司的人,也不可能都认识。不过你们还真辛苦,我以为交通管制之后你们就都放假了呢。”
出租车上的导航显示着车子确实是在向我们想去的湖泊前进,也许是我多虑了,不过这未免也有点太巧了,我们刚想离开,这辆出租车就出现了。
不过既不能掉以轻心,也不能杯弓蛇影,我想欠美使了个眼色,提醒她保持警觉,但是暂时不要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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