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随手接的水。”老修士把假牙掏出来装进了嘴里,这样看上去好像一下子又年轻了好多,完全不像是他自己所说的马上就要行将就木的样子。
“没关系。”我接过了瓶子,反正要被泡在里面的也是奴哀。
“如果您还想继续守护琼安,并且不介意做我的吸血鬼奴仆的话……”母亲龇出一颗吸血的尖牙笑着说到。
“谢谢您的好意。”老修士摆了摆手,“我可不像想拖着一副这样衰老丑陋的身体永生。而且有你们这些朋友,我也不用担心琼安大人了,我该去见我死去的女人和女儿了。”
在他们说话时,我把那枚可能封印着奴哀的药片拿了出来,觉得也没有必要特意回避老修士,便直接把它丢尽了老修士泡假牙的瓶子里。
“这位也是您的吸血鬼朋友?”老修士问到。
我摇了摇头,“肯定说不上是朋友,也许说是敌人还差不多。跟您说实话好了,这里面的是另一位选帝侯奴哀。”
“唔……”老修士瞪大了眼睛,“您……”
他大概是又想颂赞我有多了不起,但是注意力已经全部击中到了泡在水中的药片上。
药片沉到了瓶子,没有一点动静,不过看过母亲从药片中被释放的经过,最初是要经过一小会儿才会又反应的,我们也没有太紧张。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所有人的心情都焦躁了起来。
“母亲被释放的时候用了这么久的时间吗?”墨梅德首先沉不住气,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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