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托曼说起话来还是有点烦人。
我重新掌控了汽车的操纵权,通过导航地图发现车子被开到了镇子外的公路上,这里很少有人来,但是直接看会镇子里倒也用不了多少时间。
释放之后,我重新担心起刚才被试探的事情,“这里距离我们可以获得保护的位置太远了,最好还是赶快开回去。”
“知道我失去吸血鬼能力的只有我们自己的人和奴哀,肯定是那……”宛培儿意识到了矛盾,“那家伙是确定知道我失去吸血鬼的能力了,不需要派人来试探,刚才那个不是他的人。”
“果然是我昨天晚上喝酒不小心说漏嘴了。”我懊悔地说到,“四维没理由说出去,而且他估计喝得也不少大概也当我在说笑,但是说不定周围有吸血鬼听到了,并不是镇上地每个吸血鬼都愿意归顺你。”
随着酒劲彻底从我身体里消失,我好像又模糊地回忆起了一些昨晚和四维喝酒时说过的话。
我们貌似是接着酒劲和galgame谈到了女生,四维好像提到桂桂是怎么从飞机场被他亲手变成了现在别的女生无法比拟的高度,而我似乎也不甘示弱地提到了欠美和宛培儿,肯定是那个时候把宛培儿失去吸血鬼能力的事情说漏出去了。
“也不一定,”宛培儿说到,“也许奴哀把我的情况告诉了别的吸血鬼,而他们对奴哀的也不是完全相信所以派人来试探我也有可能。”
虽然还不清楚宛培儿丧失吸血鬼能力的事情是怎么泄露出去的,但是那个来试探宛培儿的吸血鬼可能是真的比我们的演技骗过了,我们回去的路上都没有遇到意外。
可是我又错过了和宛培儿谈论陈辉小时候是被变色龙家族吸血鬼咬伤的这件事的契机,无论是考虑到刚刚的危机情形还是我和宛培儿才经历的温存时刻,现在似乎都不是开口问那件事的场合。
“妈,不好意思,我把爸的车弄脏了。”见到母亲迎到了院子里,宛培儿跳下车就开始道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