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了送陈欢欢回家的时候,我们在郊外撞上野生动物(其实是小柯)的时候,被极端的动野生物保护主义者围攻时的场景。
“算了,无所谓。”我说到。
“砰!”我话音刚落,却又感到车子震了一下。
“我们又撞上什么东西了?”我惊讶地问到,接连撞上野兔、狸子的概率应该没有这么高吧?
“是的。”奥托曼回答到,“但是我不知道是什么。”
“停一下,我下去看看。”我急忙说到。
“别开门!”但是宛培儿在奥托曼接到我的指令停在路边却还没有打开车门的那个间隙阻止到,“我觉得不对劲。”
“我也觉得不对劲才想下去看看的。”我回答到。
“不能下去!”宛培儿坚持到,“奥托曼,你车身不是有探知路面信息的摄像头吗?把刚才撞上的东西的画面放一下。”
“好的。”得到新指令的奥托曼开始在车上的导航显示屏上播放视频录像。
宛培儿也爬了过来和我头顶着头,凑到前面一起盯住了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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