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吸血鬼呢,而且镇上的人万一不小心说出去呢?”
“吸血鬼们不会说的,只要他们还惧怕我。至于镇上的人如果只是一句半句说漏了,大概只会被当成是在说笑吧。会不停地说个没完没了自己还没意识到,可能只有在喝醉酒的时候了,不过应该也不会有人相信一个醉鬼的话吧?”
听到宛培儿说到醉鬼酒后失言,我的胃又有点翻腾。
“你不是要吐吧?”看到我有点反胃,宛培儿按下了她那边的座椅下面的按钮。
座椅靠背向后倾倒,和后排的座椅天衣无缝地衔接在了一起变成了一张看上去很舒适的单人床。
宛培儿并不是想躺下,而是双脚一蹬蹭到了后面,“差点又被你吐到身上。”
我吐到她身上也只有一次而已,就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没想到她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我还没吐呢,而且我酒量很好不是那么容易喝吐的。”
“那你吐在我身上那天是喝了多少,昨天晚上又喝了多少?”
“昨天晚上喝的是挺多的,喝了多少我自己也搞不清楚了。四维那家伙捡回一条命之后像变了个人似的,酒
量翻了好几倍,大概是生死都能置之度外了,喝多少酒更无所谓了。”我感叹到,“不过吐在你是你身上那天我确实没喝多少。”
“那你当时是故意往身上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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