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像喝醉了,需要我把她从医疗台上掀下去,让你上来睡吗?”相比于我的轻佻,奥托海莉沉稳多了。
“不,不用。”这让我感到更尴尬了。
虽然番茄汁、草莓汁和山楂汁我都不是很喜欢,但是我还是
拉开了冰箱门,想喝点冷饮抑制一下又开始往上反的酒劲。
果汁袋和血浆袋都混在一起,有的袋子上印着A,有的印着B,或者是AB和O,没有印着血型的才是果汁盲袋,我小心翼翼地拿出一袋确认上面没有任何字母,我可不想喝血。
拿着果汁我想起来昨天晚上,母亲闯进机舱找我时,我也在翻冷饮,好像还把拿起来的一袋随手塞进了口袋,而且我隐隐约约的有印象喝四维吃饭喝酒时,他在喝那袋果汁,大概是我给他的吧。当时他吸了一口之后表情好像很奇怪,估计那袋时山楂汁吧。
希望我手里这袋不是,我可受不了那么酸的东西,我借着缓慢回升的酒劲壮胆,猛吸了一口,虽然没有对着镜子,但是我猜自己的表情恐怕和昨晚喝果汁的四维差不多。墨菲定律果然名不虚传,最坏的状况出现了,真的是山寨汁。
我哆嗦了两下,不过也确实冷静了不少。
既然时舞睡在了这里,那我的床上现在不是只有宛培儿一个人吗?我干嘛不回自己的房间睡呢?
房间里宛培儿的鼾声和客厅小觉表姐的鼾声比起来毫不逊色,两个人的鼾声交映生辉仿佛在构建一曲交响乐。难怪时舞会逃出来到机舱找我睡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