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身上的酒气冲干净,换上干净的衣服出来,小觉表姐的鼾声已经震得客厅的玻璃都在‘咯吱咯吱’作响了。
我偷偷溜到她身边,都说了,我对她一点歪念头都没有,只是把一双干净的新袜子塞到了她脚边,这样以她的性格醒了之后就不会找我要那双她穿来的袜子了。
家里人好像还都在睡觉,爸妈可能除外,不知道他们在车里的战况如何,不过我可没兴趣去偷看。
在饭桌上宿醉趴了一晚上腰酸背疼着实不好受,我也打算再躺下伸伸腰,可是回到直升机上我发现自己没有睡觉的地方。
时舞在唯一可以当作床用的医疗台上睡得比小觉表姐还熟,甚至让我一度怀疑她是不是又陷入了脑死亡的植物人状态。
不过她喊着尤尼的名字伸出胳膊搂住正站在旁边担心地观察着她的我时,我知道这种担心是多余的,低下头从她的怀里逃了出来。
“海莉,你真有两下子。”我不禁感叹到。
奥托海莉没有理我。
“你不是陪时舞一起睡了吧?”
“身为一个男性人工智能,我喜欢女孩子,但是我没有和女孩子一起睡觉的生理需求。”在我的调侃下,它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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