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时舞摇了摇头,“打呼噜这种事,也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打呼噜?”
“嗯,培儿小姐的呼噜……对不起,我不应该在背后说别人坏话。”
宛培儿还有打呼噜的毛病,大概是这些天太累了吧。
“这也不算说别人坏话。”我尴尬地笑了笑,忽然发现时间可能已经不够让我能步行到约定和四维喝酒的地方了。
“要不你就在这里睡吧?”我指了指那张医疗台,“但是我一会儿和朋友有约,不能一直陪着你,不过我可以等你睡着再走。”用跑的话也许还来得及。
时舞打了个寒颤,不知道是因为我说一会儿单独留下她自己在这里而感到害怕还是对医疗台有什么阴影。
“可不可以让我说两句?”刚才被我勒令闭嘴的直升机人工智能奥托海莉小心翼翼地问到。
“你有什么好主意?”我问到。
“时舞小姐不是说觉得有男人陪着她,她才不害怕吗?”奥托海莉说到,“我就是男人啊。而且我比一般的男人都要坚实强壮,谁也不能轻易突破我的铜墙铁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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