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湖畔等待的时候,我的手机已经被一个陌生来电敲醒过一次了,而且只是响了一下就再没打来,应该是雅各伯修士帮我们安排送我们出城的人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只等我们放出信鸽回复了。
“不过那样我们不是又放时迁的鸽子了?为什么都是鸽子。”我不禁吐槽了一句。
“给他的首要任务不就是把尤尼的尸体带回来吗?现在尸体已经回来了,鬼知道他在干什么?”宛培儿不悦地说到,“他明明自己打包票说马上就能办好回来的,把他抛弃了也不能怨我们吧,快把鸽子放了吧。”
转身拉开车门的宛培儿大叫了起来,“鸽子……这鸽子!”
“怎么了?”我怕鸽子出了什么状况,急忙挤进了车里。
我手摁在车座上往里看,鸽子好好地停留在旁边地椅背上似乎并没有什么一样。
“啊!”但是宛培儿的叫声比刚才更大了,“手,你的手?”
“我的手怎么了?”我抬起手来看了看。
“另一只。”宛培儿脸色铁青地说到,一副快要吐出来的样子。
经她的提醒,我才发觉按在车座上的那只手热乎乎、黏糊糊、臭烘烘的,“鸟屎?”
“那只臭鸽子居然在车里拉屎。”看到我抬起手,宛培儿转身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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