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气。”当我让司机把车停下来的时候,他用同样的话回敬了我,“还没到目的地呢,你是看马上又要跳到下一个收费里程就让我停下了吧?明明住得起富人区的别墅,连这点小钱都不舍得给,亏我还把前面一段去错地方的钱给你取消掉了。”
我用在支付时默默多给了一笔为数客观的小费的方式让他闭上了嘴。
“有人还在睡,我怕开到门前会吵醒他们。”我微笑着解释过后拉着小迦美下了车。
从朵岁和紫丁所在酒店出来还不到六点,但是一路上各种意外,我们蹑手蹑脚地溜进琼安别墅前的花园时已经将近八点了。
别墅里看上去静悄悄地没有什么动静,不过我的左侧耳朵里忽然听到‘咔嚓咔嚓’的声音。
我顺着声音转过头。
“王先生,早安。”
我吓得差点跳起来,定睛看着眼前和我说话的人。
他戴着白色手套的双手握着一把巨大的剪刀,身上围着绿色的围裙,脚上踩着黑色的靴子,看上去年龄大概在40岁左右。
“不好意思吵醒您。”他把剪刀收起来插回到了围裙的锁扣里,“我以为只是做一些简单的剪枝工作不会吵到您们休息的。”
“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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