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岂不是跟死了一样?”宛培儿不知为什么,除了对琼安在飞机上给她让座表示感谢之后,对琼安的态度就一直不太客气。
“睡眠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一种死亡,死亡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一种死亡。”琼安并没有生气,“至于冷不冷的问题,你们应该也看出来了我不是本国人。”她转动着青色的眼眸,“我是在严寒的库页岛出身,所以即便是这里的冬天我也觉得很温暖。”
“那你一定很年轻吧?”宛培儿说到。
“谢谢。”不管是什么身份什么年纪的女人,被别人夸年轻大概都不会生气,琼安也是一样。
但是宛培儿接着说到,“因为罗斯的女人一旦过了30岁瞬间就会变成大妈的样子。”
“那大概是因为我保养的比较好吧,而且只有一半的罗斯血统。”琼安的话似乎从一个侧面暗示了她的年纪已经超过了30岁。
我则注意到了另外一个问题,琼安说她是库页岛出身。那座岛屿曾经是清朝的领属,后来被割让给了沙俄,然后又被日本占领,现在则由罗斯实际控制。而琼安说她只有一半的罗斯血统。
“您另一半的血统该不会是来自日本?”我随即问到。
“是的。”琼安并不避讳。
怪不得,她混血的身份不止体现在外貌上,也体现在性格上。我之前还在奇怪她在飞机上会直接掐住朵岁的脖子而现在对我们倒也算是和蔼,这种反差大概也和她的身世有关吧。
“你们需要几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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