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女警员跺了一下脚，悻悻地走掉了。
看到她离开，男警员长出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汗珠。
“不瞒您说，我们警所这个月已经被投诉好几次了，如果在被投诉，真强所长可能会被停职处理的。所以请您高抬贵手，我给您道歉了。”男警员又给我鞠了一躬。
“所长？那个女人？那你是？”在我看来这位男警官可比那个女警稳重多了。
“在下是副所长，”男警员陪着笑说到，“不过我们这个小警所总共也就五个人而已。”
“这里可是圣城最大的机场！”虽然我觉得这机场里的警所规模应该不会很大，但是才五个人着实有点出乎意料。
大概是因为有求于我，这位副所长显得非常耐心，“您知道圣城是自治区，机场的警备工作主要是教会雇佣的保安负责的，我们只是起配合和做外部沟通的工作。”
“原来是这样。”我点了点头，“不过如果她被停职，那所长就该是你了吧？”
“这……”
“对不起，我不是说你是那种期望别人犯错自己好上位的人，我就是觉得她那样蛮横妄为的人应该接受惩戒。搞不明白她怎么会是所长……不会是你一直在给她收拾残局的工作吧？”
副所长尴尬地笑了笑，看来是被我说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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