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洛英阿姨如梦方醒,“我想起来了,当时我忽然想去厕所,去了厕所之后就给忘记了!”
“是谁刚才说自己的脑子没那么差的?”我哭笑不得地叫到,这下终于破案了,“现在可以证明我是清白的了吧?”
“还不能!”顽固的女警依旧不死心。
“为什么?”
“还不能证明洛英女士忘在店里的商品就是丢失的内衣,也许这里面是另外的商品,内衣还是你偷的。可以把袋子里的商品交给我检查一下吗?”执拗的女警也没等店员和洛英阿姨回答就把袋子抢到了手里。
相比于我被指控是小偷,我倒是觉得她更像强盗。
洛英阿姨则向我耸了耸肩膀,与其说是表示歉意不如说是在说,‘你看,现在可不怨我。’
女警把挂着1099元价签的内衣从袋子里拎出来之后终于无话可说了,她把内衣还给洛英阿姨,默默地帮我们解开了手铐。
“不过为什么是女士内衣啊?”我一边活动着手腕一边忍不住问到。
“是男士内衣。”一直站在旁边的店员回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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