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女警直来直去的脑回路已经五体投地了,“我干嘛要偷一条男士内裤呢?”
“你干嘛要偷一条男士内裤呢?没错,这正是我要盘问的问题,你的动机是什么?”女警理直气壮地质问到。
“根本就没有动机!”我气的嘴唇发白。
“唔。没有动机。是无差别盗窃。”女警一本正经地做起了笔录。
“不是!我之前不是说过,也许只是他姐姐忘记给她买内衣了。拜托,你可以先打个电话把证人都叫来询问之后再下结论吗?”
“我以为你是认罪了,那就没别要麻烦其他证人过来了嘛?我们警方也不想给人添麻烦。”
“你已经给我添了不少麻烦了!”我忿忿地说到。
在我不亢不卑地反驳中,女警终于认同了我的抗辩,不过还是把我当作犯罪嫌疑人锁在椅子上,独自躲了一边背过身打起了电话。
不一会儿她转了回来,虎目圆睁地瞪着我说到,“我已经联系了洛美大叔的姐姐洛英阿姨,根据她的证词,她的确是……”
“没有给洛美叔叔买内衣对吧?”
“闭嘴,你这个小偷。”女警呵斥到,“她的确是给洛美大叔买了内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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