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朵岁认识。”我解释到。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您登基的时候会和朵岁姐开玩笑,我想一般的乘客也没有那么厚脸皮……我是说勇敢!”
看来她作为代替朵岁服务头等舱还是有些经验不足,话多这一点恐怕是朵岁带出来的,但是对言辞的把控力她还差了一些。
“没关系,我现在也觉得自己刚才脸皮很厚。”不过我反倒对她产生了积分亲近感。
“难道您是追着朵岁姐才搭乘这趟航班的?”
又被她言中了,我故意嗔怪的说到,“过分了呦。”
“对不起。”她急忙道歉。
“不过为什么是你代替朵岁服务头等舱?”我问到。
她抬眼望我的斜后方瞟了一眼,“朵岁姐的压力其实也很大。您可能不知道,这趟航班上有很多虔诚的信徒,尤其是头等舱里还有一位主教,教会对于同性恋爱和跨性别者到现在都一直还不认同……如果让朵岁姐服务头等舱,被那个主教察觉到朵岁姐跨性别者的身份,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就不好了。”
“嗯。”我点了点头,“那为什么不让朵岁休息或者换到别的航班上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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