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培儿坐在给乘务人员准备的座椅上,另一个空姐陪在她旁边。
培儿脸色苍白,像极了她还是吸血鬼时的样子,但是吸血鬼肯定不会表情如此痛苦的。
“是乘客的家属。”朵岁向另一个空姐解释,示意同事把培儿旁边的位置让给我。
“培儿你怎么了?你伤口不舒服吗?”我急切地问到。
但是宛培儿颤动着惨白的双唇没能说出话来。
“她身上有伤口?什么时候的伤口?”朵岁急迫地问到,“飞机起飞时产生的压力差有可能会导致伤口被重新撕开。”
“胃部!”我急忙伸手去撩宛培儿的衣服,“她之前胃部做过手术,还不到一周。”
“那你怎么能贸然带她坐飞机啊!太不负责任了吧!”朵岁斥责到,同时和我一起把宛培儿的衣服撩了起来。
宛培儿光洁白皙的肚皮上,手术留下的那道疤痕清晰可见,不过被缝合的伤口是完好的,并没有向朵岁担心的那样因为气压差被撕裂开。
“是这里疼吗?”朵岁关切地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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