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走妈妈?啊!”我忽然想到了,牧止提到过,他在提到自己正帮陈玫玫旗下的科技公司开发那个所谓的‘自由搏击’人工智能机器人的时候有一个女性的合作伙伴。恐怕就是奥托曼说的这个渔走妈妈了。
能和牧止一样把一个人工智能认作是自己的女儿,看来这个渔走妈妈还真是和牧止志同道合……说不定是情投意合,连这个名字都恐怕是为了和牧止的名字相配才取的昵称吧。
想到这里我问到,“那位渔走妈妈和你牧止爸爸他们俩……”
“已到达目的地。”
奥托曼像到达终点站的公交车播放完最后提醒乘客不要遗忘物品的温馨提示之后便熄火一样,任我再问什么都不说话了。
那位渔走妈妈好像有点把奥托曼调教到了另一个极端,我可能得提醒一下牧止。
体力不支的我没下车,小迦美陪我留在了车里,欠美则带着贾医生和梅姐进了医院。
“爸爸,现在只有我们两个。”小迦美凑到我身边神神秘秘地凑到我身边低声说到。
“是只有我们两个,小迦美有什么秘密想跟爸爸说?”我问到。
“前天晚上听了小觉姑姑的青春期教育课程,小迦美明白了一件事情一直没有机会和爸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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