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伯点了点头,“我知道他和老婆就住这栋楼,所以从这里经过时就想要不要……但是这个消息太残酷了。你是他同学,和他妻子也熟识吧?”
我无声地点着头。
“我们和他妻子只是点头之交没说过什么话,能不能请你……”刘伯露出悲伤又为难的表情。
“但是也不一定就死掉了对吧?”我追问到。
“是可以那么说……但是……”
“对不起,我不该为难您。我知道了。”
“他儿子好像才一岁多,”刘伯还是忍不住哭了起来,“要是我这个只有纸片老婆的老光棍代替他被卷走多好啊。”
“刘伯,您别这么说。”我抓起他的手说到。
旁边年纪稍轻的人也跟着拍了拍刘伯的肩膀。
“镇上的损失大吗?”我问到。
“很多地方都被淹了。”旁边的人代替哽咽的刘伯说到,“财产损失应该不小。现在通讯不同,我们这些抢先救助小队也都是各自为政,不了解整体的状况,但是从我们的感观来看,人员损失似乎并不……”他说到一般大概也是又想到了失踪的四维,而停了下来不再出声了。
“辛苦你们了。”我又握了握另一个人的手,“我已经通知镇上的吸血鬼们参加抢救了,希望能帮上些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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