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小姐您暂时没什么想说的,就听我先说吧。”奴哀像是故意挑衅欠美似的说到,“您把怒气都发在我身上是不公平的。”
奴哀整理了一下他的衣领,只有他的身上一丝雨滴都没有沾到。
“首先是您爷爷的去世,”奴哀毕恭毕敬地行了个礼,“请节哀。我们先不说您和亲王那中冲喜方法有没有用,但是那天的大雨确实不是我引起的。”
说到这里奴哀似乎有些迟疑,但并不像是说话,因为刚才我提到通过欺骗朵岁的方式保守他的秘密市,他表现出的意外已经说明了他也是个不善于说谎的吸血鬼。
那他的迟疑又是为了什么?这里恐怕有些隐情。而为了掩饰,他又整理了一下衣袖。
“人类和吸血鬼不一样,生老病死都有天数,我并不是在推卸责任,但是您爷爷的死确实与我无关。”奴哀说着又看了看陈辉的死尸,“至于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把脚踩在选帝侯的脸上已经是大不敬了,而且他刚才是打算把我扼杀在朵岁的肚脐了的,我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再说就算我不杀他,他也活不了几天了,他身体里的吸血鬼基因已经像癌细胞一样在扩散了,但是他的身体又被强行限制在了人类的机构上,这样的他不出几天就会崩溃的,从我第一次和他的脚底板发生接触我就感觉出来了,他自己应该也明白的。也可能是因为他知道自己要死了才敢对我这么放肆的吧,那我只能成全他了。”
“所以陈辉是想在死前再看看故乡的样子才回来的?”我说到。
“人类的感情我不是很理解,或许就是你说的那样吧。”奴哀摊开手说到,“所以说,小姐您如果真的想找人报仇那应该去着改造了他身体的‘他们’,而不是我。”
“陈辉是当初被吸血鬼咬伤之后才接受身体改造的。”在我怀里慢慢恢复过来的欠美说到。
“那您就应该去找当初咬伤他的人算账……”奴哀说着像是想到了什么,走近了陈辉的尸体,“我最不喜欢尝死人的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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