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小迦美却盯着宛培儿的背影叫到,“妈妈,你流血了!”
宛培儿并没有意识到小迦美说的是她,毕竟她和欠美都是被小迦美称作‘妈妈’,而欠美也依旧以为小迦美说的是她自己,尽量把手掌撑开挡在了身后。
可是嗅过指尖上红色液体味道,看到宛培儿的裤子后面红了一块的我当然知道小小迦美说的是宛培儿,并且也意识到了情况的怪异。
“培儿!你来大姨妈了!”我上前拉住了她和欠美说到。
“你在胡说什么?”她不屑的说到。
“你自己看看。”我把蘸了她姨妈血的手指伸到她面前,“这是你刚才坐的地方留下的血迹。”然后又指了指她的下半身,“你可以自己确认一下。”
“怎么可能!”宛培儿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大概是太过惊愕也太急于想确认我说的话,她居然在客厅就猝不及防地把裤子拉了下来。
“该死该死,岁数大了脑子就是不好使了。”伴随着自责的声音,父亲打开门走了进来。
我们望着彼此都愣了几秒。
“呀!”宛培儿转身尖叫着扑进了我怀里。
欠美则在她身后急忙帮她提上裤子。
要说姜还是老的辣,父亲稳了下心神,若无其事地走了进来,“在客厅聊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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