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她们两个抬到了床上,身体已经虚弱得动不了了,只不过是七天没有吸我的血而已,宛培儿下嘴还真是狠。
“算你幸运!”把我扔到床上之后宛培儿说到。
“幸运?都快被你吸得贫血晕过去了。”
“我和欠美都在,可以提前感受星期日的待遇还不幸运吗?”
本来坐到我旁边的欠美一下弹了起来。
“不过欠美闲杂是生理期,你又贫血,恐怕什么也做不了,真是可惜。”宛培儿倒是毫不在意地坐到了另外一边。
“我本来也什么都没想做,请让我好好休息,我还需要消化那个大药丸好让你明天早晨继续吸我的血呢,我要睡了。”我闭上眼不打算在理睬宛培儿。
不过宛培儿和欠美一左一右在床两边,这样的状况下想要顺利的入睡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我闭上眼睛,尽量什么都不想,迷迷糊糊刚有些要进入睡觉的状态,耳朵里却隐隐约约传来奇怪的动静,还像是纸张翻动的声音。
“果然根据我上千年的经验,就是藏在这里。”
脑袋处于混沌的状态我没能立刻明白宛培儿话里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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