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里不舒服?”我试探性地问到。
“昨天在飞机上给你服务过之后,肚子就一阵一阵地不舒服,现在有开始了。”朵岁的一只手抓在腹部,用有些痛苦的声音说到。
“为什么一开口就是让人误解的话啊!”我无奈地说到,不过看她的样子确实很难受,“要不要帮你叫乘务人员来?”
“不用了。”她另一只手轻轻摆了两下,“忍一下就过去了,而且现在也不好叫乘务人员走动。”
随着她的话语,飞机又颠簸了一下,紧跟着广播里传出了让大家不要走动的提示。
机舱窗户外已经完全黑下来了,甚至还能看到闪电擦着机翼划过。
了,我开始闭幕养神,但是她好像完全没有说话,要不就是我太困了不知不觉居然睡着了,连飞机起飞都不知道。
再醒过来是因为飞机在空中的一次颠簸,紧跟着又是一下,让我彻底清醒了。
飞机遭遇气流是很正常的,而且昨天又经历了严重到要写遗书的强烈气流,我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可是我转过头想向窗外望一望的时候却发现朵岁的脸色非常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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