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一点好的地方是,其他我面熟的那些老家一起上飞机的乘客大多是转机去大城市,像我和朵岁这样从一个小城镇去到另一个更偏远的地方的乘客几乎没有什么人。
由她随便说好了,我开始闭幕养神,但是她好像完全没有说话,要不就是我太困了不知不觉居然睡着了,连飞机起飞都不知道。
再醒过来是因为飞机在空中的一次颠簸,紧跟着又是一下,让我彻底清醒了。
飞机遭遇气流是很正常的,而且昨天又经历了严重到要写遗书的强烈气流,我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可是我转过头想向窗外望一望的时候却发现朵岁的脸色非常难看。
她是空姐应该不会是害怕或者因为颠簸而有什么反应才对。
“你哪里不舒服?”我试探性地问到。
“昨天在飞机上给你服务过之后,肚子就一阵一阵地不舒服,现在有开始了。”朵岁的一只手抓在腹部,用有些痛苦的声音说到。
“为什么一开口就是让人误解的话啊!”我无奈地说到,不过看她的样子确实很难受,“要不要帮你叫乘务人员来?”
“不用了。”她另一只手轻轻摆了两下,“忍一下就过去了,而且现在也不好叫乘务人员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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