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岁长大了嘴,默默把脐钉取了下来,从座位上站起来,然后跪到了爷爷的枕头边。
“请您给我好好看看诊,下面该‘闻’了吧?”她继续往前爬几乎把肚皮贴到了爷爷脸上,“但是我刚洗了澡,身上原本的味道可能被沐浴露掩盖了,没问题吧?”
我没有听到爷爷到底通过欠美的口对朵岁说了什么,但是朵岁的太多显然已经来了个180度的大转弯,几乎把爷爷当成是神明了。
“朵岁小姐,”欠美急忙去拉朵岁,“‘闻’主要指的是听声音啦。”
“哦!”朵岁又挪动了一下身子把肚皮贴在了爷爷的耳朵上。
“唔!”爷爷的声音忽然提高了。
“请冷静!朵岁小姐!”欠美终于把朵岁拽回了座位上。
“爷爷说什么了?为什么我觉得爷爷的表情有些惊恐?”朵岁好像是被吓到了,紧张地问到,“我是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刚才你的肚子堵住爷爷的口鼻了,爷爷说他不能呼吸了!”
“啊……呃……对不起,原来是这样,对不起。”朵岁连声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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