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让辛丞这么叫的。”欠美妈妈的解释和朵岁的理解显然是有出入的。
“所以您是宛培儿的妈妈?好奇怪,那宛培儿为什么没有和辛丞一起回来?”朵岁很纳闷地问到。
“宛培儿是谁?”欠美妈妈更是迷惑。
“是我和辛丞在大学认识的朋友!我们关系特别好,培儿的妈妈每次打电话给她时如果我们在,也会跟我们聊几句,她让我和辛丞也喊她‘妈’。朵岁小姐可能是在飞机上听辛丞讲过,还以为您是培儿的妈妈。”欠美编了谎话帮忙解释到,然后拉过了朵岁,“我带你去浴室洗个热水澡,别感冒了。”
“爷爷居然是老中医。”我则急忙说道,没有给欠美爸妈思考发现我们话中漏洞的机会。
至于欠美那边要怎么和朵岁解释,我也是爱莫能助,说不定用武力威胁她可能会更方便一些。
“爷爷很厉害的,不仅周围的村子,连附近的大城市都经常有人来我们这里找爷爷求医问药。”欠美爸爸解释到,“不过从去年开始已经在我们的劝说下不接诊了,岁数大了没办法。”
“那现在让朵岁去叨扰爷爷会不会不太好?您的话应该也很厉害吧?”
“说实话,我觉得他这一次很难撑过去了。”
“孩子她爸。”欠美妈妈把手搭在了丈夫肩头。
“没事,生老病死嘛,没办法的事情,有人来就有人走,他虽然要走了,但是我们家又有辛丞的加入。”
“爸……”我看着眼里带泪的欠美爸爸也不知该如何安慰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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