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说了一个‘Xi’字。”欠美说到。
“洗?洗澡?”
“不是洗澡的洗,后面还有一个字爷爷虽然吞进了肚子没说出来,但是我觉得那是一个‘Mai’字。”
“‘XiMai’?喜脉?”我顺着欠美的提示说了出来,“不对,怎么可能?朵岁生理上是男人啊,男人怎么可能会怀孕?”
我转念又想到,“欠美你对爷爷说过朵岁生理上是男人吗?”
“没有啊。”
“那会不会是爷爷搞错了?”
“怎么可能!爷爷这种资历的老医生怎么可能连病人的性别都搞错!”
“可是喜脉无论如何也说不通,所以是你听错了吧?”
“那个被我揍过的胖医生。”欠美说到,“他的身体里寄居着一位韩八妹。”
“所以朵岁身体里……寄居着奴哀?但是朵岁的身材并没有像贾医生的弟弟那样发胖发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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