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乘务员一个迅速的跑向舱门,另一个则和另外两个空姐跑到了小迦美旁边。
“舱门是关上的!好像没有其他漏气的地方。”来之前他们应该已经知道客舱中出现了气压下降的问题,所以开到现在恢复如初显得有些惊讶。
“你们怎么不在座位上,没事吧,女士?没事吧,小妹妹?”男乘务员关切地向宛培儿和小迦美问到。
“朵岁?朵岁?”另外两个空姐则注意到了晕倒在旁边座位上的空姐。
看来一直和我们在一起的空姐的名字就是她们口中的‘朵岁’了,为什么这名字有一种话多和碎嘴子的感觉。
“是她冲过去救了我未婚妻和女儿的。”我扯了个谎,不然没有办法向他们解释小迦美打开机舱门出去又进来的事情。
“朵岁不愧是条汉子。”男空乘人员又检查了一遍是否还有漏气的地方之后说到,“不过舱门怎么会突然打开呢?”
“先不要管它是怎么打开的了,去看看乘客们的状况。”另一个男乘务人员发现了晕倒在座位上没有戴面罩的苗苗。
我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苗苗!”
“先生,请冷静,让我来处理。”他说着向自己的同事使了个眼色,另一个男空乘人员急忙跑过来安抚住了想要起身的我。
恐怕他们也认为经历了长时间无氧窒息状态,苗苗可能是凶多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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