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就是个卖糖葫芦的,兼职帮忙杀人而已。”
胖医生之后没等我反应过来就把从血桶接出来的导管那端的枕头扎进了我胳膊里,“这才是专业的手法。”
完全没有消毒的步骤,卫生状况还是和之前一样堪忧,但是确实一点都不疼。
“不过我到底有什么病啊,为什么上来就给我输血?”
“因为你肾虚啊。”胖医生摇了摇头,“每次都是不同的女人陪你来,这么可能不虚,而且这次还是个40多岁的阿姨,这个年纪的女人是最要命的,一个顶三个,你看你这样子就是以一敌三的结果。补肾先补血,你这已经不是吃补血的营养品能补回来的了,乖乖在这里输血吧,还有至少要修养一个星期。”他转过头对陈玫玫说到,“知道可持续性发展吗?”
胖医生虽然找错了对象不过诊断和治疗方法却完全都抓住了重点,我是既尴尬又佩服。
“你怎么连这种病症都搞不定?”胖医生又转而对贾医生说到,“一定是因为你对男人没兴趣,总是在过禁欲生活所以才对他的病症熟视无睹。”
“你胡说什么呢,医生就要以身试法之后才能救别人吗?”
“对啊,不然神农为什么要尝百草。”
“神农尝百草也不是因为自己得了那些病才试的吧。”我说到。
“他如果不是自己得了那些病怎么能试出百草的疗效呢?”胖医生反问到。
“哦,好像有道理,那神农可比我原来想想的还要辛苦,不光要辛苦尝药还要辛苦得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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