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婆婆?”我抱着梅特转过身叫到。
“我好得很!啊!”站在梅特房间里的叶婆婆说完,狠狠地用手拍打了她自己那张满是皱纹的脸,“我果然只适合在后厨炸鸡块不适合个人说话,怎么又忘了怎么又忘了。”
“砰砰砰!”她左右开弓扇着自己耳光,把她自己那张老脸都快打烂了。
这画面可能比楼下宛培儿拎着两个血淋淋脑袋的画面还要可怕。
居然真的是三胞胎,我心里一凉。楼下的宛培儿可能还不知道,我和梅特怕是又要被当成人质了。
“对不起,对不起,别害怕,孩子们。”这第三位叶婆婆手上和脸上都滴着血向我们走了过来。
“你想把他们怎么样?”两只手分别拎着另外两位叶婆婆人头,赤身裸体的宛培儿出现在了梅特的房间门口。
“你想把他们怎么样?”第三位叶婆婆张开双手挡在了我和梅特身前,反问到。
“啊啊啊啊!”看到如此的场面,梅特同学怎么可能不惊声尖叫。
“没关系,没关系。”我尽力安慰着怀里的梅特。
“放了他们。”宛培儿向前走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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