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停地问着毫无逻辑关系,甚至无厘头的问题,最后甚至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在问什么,不过只要问就好了。
“辛丞你在干什么?你会激怒她的。”宛培儿叫到。
“我当然知道了。”我很清楚我的提问攻击就是一场赌博,叶婆婆确实被我的问题折磨得不胜其烦,顾不得让我去摸宛培儿兽化之后的身体。可是谁也不能保证被一股脑抛来的问题激怒的她会不会直接把利刃插进我的喉咙里。
因为回答宛培儿的话,我的提问暂时停了下来,而叶婆婆也因此得到了喘息的机会。
不过叶婆婆缓过气来之后说的第一句话却是,“消失了?”
我立刻明白这是宛培儿将我和她一起隐身了,她这么做当然是想救我,可是意外却发生了。
不明白宛培儿的能力只是利用光学迷彩障眼法的叶婆婆大概以为我和宛培儿真就这么消失不见了,她挥手想要寻找隐形的我和宛培儿,结果指尖并没有收起来的利刃不偏不倚地刺进了我的右眼。
“啊!”我从未体验过如此的剧痛,尤其是在失去视觉,其他感官更加敏锐的情况下。
我双手捂着被刺的眼睛,不停地在地上翻滚,又黏又热的鲜血顺着我的指缝涌出来流到胳膊上淌到胸口以及全身。
“我没有想伤害辛丞。”
“我知道我没有想伤害他。”
两个叶婆婆慌乱的声音交杂在一起烦乱的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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