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味蕾爆炸了,失去视觉之后变得敏感的不止有味觉和触觉,味觉也是一样,看不到眼前的世界反而让我觉得自己像是飘到了空中。直到我用舌尖探索着每一个牙缝之间都不再有一点鸡块的残渣,我才喘着粗气说到,“你们没听到叶婆婆说的话?”
“没有啊。”梅特回答。
“我也没听到,您说的叶婆婆就是刚才拿鸡块上来的那位老婆婆?”梅姐问到。
“梅姐你也没听到?”梅姐是吸血鬼应该有比我灵敏得多的听觉才对。
“没有。”梅姐再次给出了否定的答案。
“你们随便坐,我要出去送一趟外卖。”叶婆婆的声音再次出现时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和快餐袋子发出的摩擦声。
即便如此我还是听出了一些异样,我说不好那是语调高低上的差异还是语速上些许的不同抑或是声带震动位置的分别,总之我能感觉出来说着这句话走出来的叶婆婆和刚才说了那句梅特和梅姐都没有听到的话的叶婆婆不是同一个人。
“外卖?不会是我妹泽澪点的吧?”
叶婆婆照例还是不直接回答别人的问题,脚步声走向店门,“送个鸡块搞得像特务接头一样,还约定了时间地点,不能被医院的医生和护士看到。”
是泽澪点的没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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