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知道错了。”
“把衣服脱了!”洛英阿姨命令到。
“什么?”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把衣服脱了,扔到边上。”她指了指脚边的空地,“然后到我门房来。”
“哎?”我左右看了看,“是不是不太好?您门房的隔音不太好吧,您平时在门房里面看电视地声音我们在楼道里时都能听到。而且……”
“你想什么呢?”洛英阿姨用手里的卷成卷儿的杂志敲了一下我的脑袋,“你当牛郎当上瘾了吧?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呢!给我脱!”
她说着又‘啪啪啪’地敲了几下我的脑袋。
“阿姨,您不能这样又是让我脱衣服受罚又是打我脑袋动私刑吧,大不了就给我通报记过好了。”说到这里我忽然站了起来,“对啊!我就要进去,您给我记过吧,反正我也要辍学回老家了。”
我说完大步流星地就要往宿舍楼里走,结果被洛英阿姨一通猛敲脑袋又给赶了出来。
“宿舍楼里打扫得那么干净,你这样进去不是都给弄脏了,你懂不懂得尊重别人的劳动成果?”
被洛英阿姨如此教训,我顿时红着脸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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