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宛培儿踢上去的这一脚已经很克制了。
“但是里面的设备还是好的吧?万一有人正好把存储视频的介质拆下来头走了呢?”
“你刚说什么?”
糟糕,宛培儿也明白过来了。
“我们需要的不就是里面的视频吗?原来只要把存储介质拆下来就可以了?那为什么还要我拖了一路这破玩意!”宛培儿怒不可遏地瞪着我。
“我……”
我猜我是大难临头了,怎么辩解肯定都是无力。
不过这时候一阵风浪救了我。
巨大的风浪席卷着砂石和落叶冲到我们的脸上。
“那家伙又回来了吗?”宛培儿的双脚重新兽化扎进了地里。
“我的铅块……”努力在风浪中站稳身体的孙护士长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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