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那个孩子的嘴角在上扬,不,不是笑!一对锋利尖牙从本不应该有牙齿的新生儿嘴里呲了出来,直奔贾医生还握着手术刀的那只手的手腕。
“噗!”牙齿深深地订进了胳膊里。
好像要被咬断的手腕迅速失去了光泽干瘪了下去,变得就像被做成木乃伊的干尸,手腕处的塌陷像是传染病一样迅速地向上蔓延,小臂、大臂、肩膀。
是梅姐,她在千钧一发的时刻把自己的胳膊抢先一步塞到了新生儿的嘴里。
如果换做是贾医生,她此时恐怕已经没命了。
“辛丞,打开那个红色的按钮。”
贾医生一边喊着一边抓起已经和孩子彻底分离的破损子宫,从上面拔下那根输血的导管塞进了梅姐的嘴里。
“打开了!”我叫到。
“吸,快吸!”贾医生催促到。
梅姐的半边身子已经干瘪了下去,不过在导管中的鲜血被她吸进身体里之后,身体坍陷的趋势减缓了。
那个在她怀里咬住她的孩子则变得越来越大。
嘴里叼着数学管的梅姐不方便开口,但是她坐在地上用另一只手臂把孩子托向方同学,并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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