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砰!”
枕头不偏不倚地砸在转过身看向欠美的牧止的额头上。
虽然这次用的不是荞麦皮枕头而是软乎乎的羽毛枕头,而是被砸中的牧止也还是和我一样向后倒了下去,不过他的脸上好像挂着幸福的微笑。
“喂,打我?”
“嗯?”我回过头发现方同学在我身后。
“你说的,不被打的人才可怜。都是你刚才大喊大叫,现在根本就没有人打我,我很可怜的。”
“但是你是孕妇。”
“只是打脑袋没关系的,而且你有不是那个暴力女,我坐的很稳不会有事的。”
不了解状况的大家好像玩得都很开心,甚至连了解状况的令零、兰姐和周伯也乐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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