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把它丢进去的意思?”我抱着时迁的脑袋问到。
“这血淋淋黏糊糊的不能直接丢垃圾箱里吧?不丢到垃圾袋里放哪儿?”
“这不是血淋淋黏糊糊的问题吧,这是……人头啊!”我感觉我说的话应该是阿婆会说的才对。
阿婆已经把垃圾袋敞开的口放到我抱着的头颅下了,我也没有别的选择,呆呆地按她说的丢了进去。
她系好袋口把垃圾袋放到了墙边,拿过拖把,“你们两个都吓坏了吧?”
岂止是吓坏了,我和苗苗都傻了,不是因为时迁地脑袋而是因为阿婆地泰然自若。
“是你吐的吧,把他们都吓到了。吃不了就别吃,挑点自己能吃的吃不好吗?”阿婆拖着地上地污物,用手拍了下蹲在旁边的野狗的脑袋,然后又对我说到,“你们没见过医院的野狗吃医疗废弃物的样子,我已经见怪不怪了,胳膊、腿、身子、脑袋,这些都有。你去洗澡吧,换洗的衣服我已经给你找出来放浴室里了。这儿你就不用管了。打扫这些东西我都习惯了。”
医疗废弃物就这么随便丢弃给野狗吃的吗?之前帕科说的时候我还不太相信,听了阿婆的话我算是大开眼界了,鹊凡医院到底是个什么恐怖的医院啊。
“可是……那脑袋……要怎么处理?”
“别担心,我带回医院扔到处理点就可以了。”
“那可是脑袋,被人看到……会被抓起来的吧?”我当然不希望阿婆去处理时迁的脑袋了,毕竟我还得找机会把它装回到时迁的无头尸体上把他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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