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苗苗跨坐在狗身上,拍了拍它,“尽量走人烟稀少的路,我们去找苗苗,我说的是另一个,不是我怀里这个也医院里的那个,凭借你的鼻子应该能找到吧,我也会帮你的。”
得到命令的野狗跑了起来。
和不用担心路成问题可以自由在市区和郊区自由快速往返的帕科不一样,保洁阿婆的家就在启灵山附近,野狗也很快就带我们找到了阿婆家,而且一路上几乎没有被人看到。
“汪汪!”对着房门狂吠的野狗把保洁阿婆叫了出来。
“是你。”她摸了摸野狗的脑袋,看来在医院里工作的时候也早和这只野狗熟识了,然后她才定睛端详起我,吓得往后退了两步,“什么人?”
“是我阿婆,别害怕。”我用手往下抹了抹脸上的泥说到。
“原来是你,快进来吧。”她把我让进屋里的时候也看到了我臂弯里的婴儿苗苗,“你找到她了?”
“好歹算是找到了。”我把苗苗交给了阿婆,“您给她洗个澡吧。我也想借您的浴室用一用。”
“没问题,我先给孩子洗,你再去洗,然后我再帮你们找换洗的衣服。”
“太谢谢您了,苗苗和帕科呢?”
“我在这儿,你找到我了,太好了。”苗苗从里面走了出来,“帕科说要在周围侦察一下看看有没有危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