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他抓着我的头发把我的脑袋提到了他的眼前。
“和你一样是吸血鬼。”我平静地说到。
毫无疑问这个郑医生就是吸血鬼,我背上他逃出来的时候感觉到他的身体和我一样冰冷并不是错觉。
之前他没有让人察觉出他有吸血鬼的味道大概也是服用了那种‘他们’提供给尤尼、可以在一定时间内抑制吸血鬼基因的表达、让吸血鬼可以呈现出人类生理特征的药物。
既然是吸血鬼也就不会对除了鲜血之外的人类食物感兴趣,所以就算叶婆婆的炸鸡块再香他也会不为所动,一切都是他在演习。
“吸血鬼?”他拎着我的脑袋仔细观察着伤口的断面,然后又看向我的无头躯体,难以置信地又把手伸到空气中抓了两把,似乎像是揪住我的脑袋和躯体指尖看不见却有可能摸的着的联系。
但是结果只能是让他失望的,我的脑袋和身体之间,看得见的也好看不见的也罢什么东西都没有。
“你兽化之后到底是什么生物?大脑不在这脑袋里面吗?”他似乎把我当成了类似马纳安加那样大脑遍布在肠子里的生物,抬手将我的天灵盖斜着切了一片下去往我的头颅里面看去。
“在的在的,别切了。”虽然死不了吗,但是这种大脑被风吹拂的凉飕飕地感觉着实让人说不上舒服,“我是人类变成的吸血鬼奴仆根本就不会兽化。”
“太神奇了。”他感叹到,“一个最低等的吸血鬼,怎么会有这么不可思议的能力?”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啊,毕竟就算是吸血鬼也不会自己切断自己的脖子玩吧?要不是今天被你割断了脖子我发现不了自己有这种能力。不过你说我是等级最低的吸血鬼我可不承认,那不是还有比我更低级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