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你说那个未成年男孩是什么?”
“……”我想了下想,“禽兽?”
“那个老婆婆呢?”
“蛇蝎……”
“那个砍断自己腿的人呢?”
“畜生!”
回答完宛培儿的三个问题,我好像忽然明白了。
对面着这么多尸体我当然不可能说愉快,但是我真是差点笑出来。
“不管用,一个契约都没有成立。”
宛培儿一本正经的样子让我再也认不住了,我露出了一丝苦笑。
“他们可能确实都是猪狗不如的恶棍和畜生,但是从生理上来说还是算人的吧。你在他们身上试验怎么可能成功?”我无奈地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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