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
服务员抬头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
“不是他的问题，是我的问题。”
欠美你在解释什么呢……
服务员把结账单递给我们的时候，好像正是她们的换班时间。
一个整理着胸前领巾的替班走了过来，“交给我吧。”
“你今天怎么这么早？没吃午饭吗？你又开始减肥了？”
“吃不下。看了一条有点恶心的新闻。”
“什么呀？”服务员员点着我递过去的钞票，和替班的同事聊着天。
“你知道常秋学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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