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完全是报应。我踩着泽澪的脑袋把自己的手指拔出来的时候就觉得自己会遭到报应。不过相比我除螨汗臭的脚,宛培儿的脚没有任何味道。
“辛丞?辛丞!你怎了?”接通的电话那边传来欠美的声音。
“没什么,有点事,一会儿再打给你。”我也不知道欠美听到没有,用被宛培儿踩住的嘴模模糊糊的喊完之后我摸索着挂断了电话,然后抓住了宛培儿的脚踝,“别踩了,脚趾都戳进鼻孔里了,我倒是无所谓,你不嫌我的鼻屎脏吗?”
“变态,那你自己尝尝脏不脏。”
脸被蹂躏得快要变形的我还不容易才挣扎着站了起来,关门进到屋里。
“你裙子里面是怎么回事?”看她要抬手打我,我赶忙说到,“我是说你的那些伤口,怎么还没恢复?”
“血凝弹好像比我想象的威力要大,虽然没什么致命的,但是伤口处的血液被凝固了,能量转换被限制了,伤口恢复起来也变慢了。我本来以为可以不用管它们的。”她说着往里面走去,“过来一下。”
“哦。”我跟了上去,“我以为你不会给我开门了。对不起,我没想到你的伤这么重。”
“要不是用得找你我才不会给你开门。”宛培儿带着我走到了卫生间,“其实也不算重,处理一下就好了。”
“那个吕伯真的就是吕希,培儿你得多加小心。他可是杀死过至少四只吸血的人。”我急着把刚知道的事情告诉宛培儿。
“我已经有心理准备了,不过他现在至少不是敌人,我也说过了。”宛培儿说着弹出了一根指尖的利刃,然后叼在嘴里‘咔嚓’一下咬断了,“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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