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没用。”
“也不是我的问题啊!”
我和隐身在空气中得宛培儿对话时,一个护士走了过来。
“当初如果注意一点,现在也不用想神经病一样自言自语了。”护士瞪着我说到,“还是学生?”
“嗯。”我没明白她让我注意什么。
“要不要?”
“要什么?”
“孩子啊?”
“呃……啊……要。”我想起了那位方红笺坚持要把孩子生下来的态度。
“那我们就用保胎的药了,你签个字吧。”护士把一份东西塞进了我手里。
“哦。”我拿起笔,意识到不太对劲,“为什么要我签字?”
“你是孩子的父亲,你不签字谁签字,要不你就马上把那女生的父母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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