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中二的话，可以那么平静的面对一个闯进自己宿舍的天蛾人？那个令零本身就不简单。”
“培儿！”我忽然想到了什么，急忙对她做了个手势。
“你……你什么意思？”她苍白的肌肤忽然升温，“现在……这个时候……我们没时间……”
“你知道这个手势是什么意思吗？”
“爱……”
“不好意思，是我比划的不准确。”我收好中指无名指和大拇指，用翘起的小拇指和食指戳着自己的脑袋。
宛培儿脸上的红晕迅速退潮，脸色变得比刚才还要惨白，“是‘他们’。”
‘他们’，甄葵姐和令零……虽然我看不见自己的脸，但是觉得大概也不会比宛培儿的脸色好多少。
“你见过‘他们’的人？”宛培儿警觉地问到。
“啊，就是去老赵家见到的那个，后来追杀我们的那个建筑工人，他向我比过这个手势来着。我只是忽然想到”我不愿意相信甄葵姐和令零是敌人，还不能告诉宛培儿，肯定有什么误会，“‘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吸血鬼猎人？”
“哼。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吸血鬼猎人，想把我们当成猎物？不可能！我说过我们也不是害怕‘他们’，而是觉得他们和恶心罢了。他们是想摧毁吸血鬼的世界没错，但说是猎人就太抬举他们了，打个更确切的比喻，他们更像是病毒、寄生虫、瘟疫，总之就是一些无耻龌龊的东西。”
“‘他们’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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